因为徐鹏同学半夜的一条短信而陷入迷思,小学的毕业照早已经找不见,甚至初中的也不知道扔在了哪里,能搜寻到的也只是塞在同学录里的片段照片,然后因为自己而感到恐惧,第一念头就是销毁。虽然如今也并不漂亮,可是也不能那么丑的生活着啊,而且还笑的那么开心,完全不畏惧镜头。
大概这就是差别吧,一本本的同学录有着美丽的封皮,还有各种密密麻麻的评价,细数来从小到大的外号,还真是有趣。小学时候因为普遍的好学生班干部形象而显得娴静的多,初中就开始了因为爱作怪而得出的小魔女,活得无比潇洒,天真无比。高中因为很小就开始在北京一个人生活而打造出了天不怕地不怕,很敢闯,又极度爱笑的模样。似乎全班那么多人,重复最多的就是夸赞我大笑的功力,而冷面帅哥也很诚恳的评价我总有能耐在他最笑不出的时候把他逗乐,看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温暖。
也还记得当初画室里有小盆友把我的大笑录下来当作闹钟,以及拍下我各种大笑姿态。每一张都是笑到眉眼里,虽然,真是很丑。什么时候就开始变成小巫婆了呢,也忘记了是谁先开始这样叫起,一如既往的,还是爱笑。为此母上大人还大怒了很多次,嫌我实在是学不会矜持。可是就是改不掉,嘻嘻哈哈个不停,笑声依旧洪亮。怎样的聚会都是最爱笑的一个人,无法容忍环境的静谧,总是要制造出些声音,然后给众人留下的印象就是大笑姑婆。常常想这样也很是美好,每个人记起我,就是一张灿烂的笑脸,是不是偶尔无意里也会像苏先生对我的意义一样,是别人内心里的一抹温暖。想起来就是弯起眼角,一脸温柔。
顶着喜羊羊造型去同学聚会,很是风光,被众人取笑。一晚上火锅下来,脸颊也不知道抽筋了多少次。每过一个夜晚就少一日,比从前更不希望天亮。整日腻歪着母上大人,撒娇这件事大概是不用学的,只要脸皮厚一些,于是最后总是以母上大人的绝招挠痒痒结束。
开始听很老旧的台语歌,明明是完全不通的语言,却总有不一样的画面。只是没有心思面对屏幕,每天睡的醉生梦死,我不知道那些梦是不是看透心底。